郁郁葱葱的一座小山下,一茅屋独自座落在一口古井边,吴统到的时侯,叫了好多遍也不见有人影,无奈,来都来了,只有等呗。
屋后有一小片菜园子,屋内锅碗瓢盆,米面油盐都有,自己动手,那蔡铁匠一日不回,我吴统便吃他一天。
大黑驴也难得清闲,满山遍野溜达,白天吴统想见到它,非得拿出御酒来。
一人一驴在这茅屋里住了有半月,始终没等到蔡铁匠,收拾好行囊正要走,刚出门就遇着了。
那人进了门就收钱,半月吃吃喝喝开口就要一百五十两,气得大黑驴都要骂娘。
有求于人,必须得忍,交了钱说明来意,那怪老头眼皮都没翻一下,道“一万四千两银子,重七斤,四尺长剑,财料为玄铁合金,拿钱。”
吴统倒吸一口气,自己那溪墨重剑才一万两,两者品秩都差不多,他就怎么敢要那么多银子。
正要开口砍砍价,那蔡铁匠两眼一抬“要干就干,不干滚蛋。”
压下心中一口恶气,交了银票,出去弄一顿饭的工夫,那蔡铁匠却不见了踪影。
吴统急得破口大骂,房前屋后找了好几天,正要点火烧了这房子,那老家伙才背着一筐生铁回来。
吴统这才放下心,接下来几天,蔡铁匠都在敲敲打打,大黑驴仍是满山跑,吴统却是在烧饭做菜,蔡铁匠有饭吃饭,有酒喝酒。
吴统着实搞不等,十多日下来,长剑才初具雏形,这样一来,不是要花两个月光阴。
当天晚上,吴统正盘坐在屋檐下修习金牛经,在一阵敲击声后,屋内忽然大放光明,蔡铁匠放声大叫“成了,成了,我又铸出有灵长剑了。”
吴统转过身去,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狂呼“这钱花得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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