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黑衣人上前一步,踢了那坐在地上的黑衣人一脚“蠢货”。
稳了稳心神“小子,还有我在呢,一个小小华表境修士,也敢在爷爷面前吆五喝六的,你说你身上有什么宝贝,竟让我众多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今儿我定要让你知道那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胆量不小,就是不知本事大不大,”吴东又往前走了几步。
那黑衣人大喝一声,飞身朝吴统杀将过来,手上的丈二长矛直取吴统咽喉。
吴统手持二丈扑刀用力一挥,一声金石碰撞声响,黑衣人手中的丈二长矛脱手而飞,身体凌空,想要退走已不可能,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扣在他的头盖骨上,咔嚓一声,这黑衣人就此饮恨西北。
剩下那黑衣男子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都说,我都说,其实我们在这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了,平时都是去山外劫一些有钱的大户,有骡队从这路过,如没强者压货,也会出手抢夺,爷爷啊,饶命啦。”
吴统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又看向晕倒在地的同僚,马夫和力工,在确定他们没有性命之忧后,吩咐眼前这个黑衣人找来绳索,将晕倒的黑衣人捆起来堆在一起。
“小爷,你就饶了我吧,小的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小儿……”
“住口,你个信口�4�0黄的小儿,我且问你,你们那老巢在哪?还有没有高手坐镇,你如实告知,徜若有假,我定将你脑袋拧下来,”吴统道。
黑衣男子禁若寒蝉,“没了,我们的人都在这儿呢,我没骗你,我们就住白花池。”
吴统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小爷,咱白花池有不少好东西,只要您饶了小的,那些宝贝全是您的,”黑衣人激动地说道。
吴统望着地上的同僚,想来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也好,小爷我就赶个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