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明日就可以回家了?”
出来一个多月,不说她想家,只怕婆婆、何草她们也都想回去了。
齐一鸣迟疑了下,道,“暂时不能吧,这几日圣上天天来看你,还说等你好了,他有要紧事找你。”
何苗嘀咕,“哪有什么要紧事啊,还不是些鸡皮蒜末之事。”
她之前心疼女皇帝,又好崇拜她,对她也是蛮有好感,仿若找到闺中好友的感觉;可自从知道她故意告诉齐一鸣自己去找煜王爷,让他们两人打架之后,她心中便扎着一根刺,不太想见她了。
“媳妇,此言差矣。玄铁打造的计划,要重新拟定;还有陈公公、李公公带回来的农作物种子,也要商议推广普及;此外,宫中的基本应酬也少不了……媳妇,他是大师兄,也是位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好皇帝,你还是帮帮他吧。”
齐一鸣言辞恳切,何苗撇撇嘴,“她若真是位明君,就不应该让我千里迢迢来送死,也不该派人去接手玄铁作坊。若不是咱们撤得快,此时作坊里的一切都已落入他人之手!”
“许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咱们晚些再问问他吧。”齐一鸣说道。
何苗心里不舒坦,仍是嘀嘀咕咕的。
齐一鸣捏了捏她嘟起来的小嘴,“好了,眼下还是三更半夜,莫说这些了,赶紧洗漱下,吃点东西。”
何苗点点头,感觉头有点晕,人也有些疲倦,迷迷糊糊地祭出了超级温泉。
齐一鸣关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你这么累,洗澡可需为夫代劳?”
她瞬间便想起了四胞胎,吓得一个激灵,人也精神无比,忙讪笑道,“不用,不用了。”
原本她还抱着一线希望,被大阵毁灭生机,连在酝酿着要长成的胚芽儿也灭掉了,若是此时同他一起赤诚相见,只怕他忍不住,又缠她大半宿,那铁定要怀上了。
齐一鸣轻笑一声,“好吧,你快些,我去看看忠叔将米粥熬得如何了。”
何苗狂点头。
待齐一鸣从外头回来,她已经洗好了,躺在床上假寐。
齐一鸣把她扶起来,给她穿好鞋袜,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找出一条大毛巾,替她擦干湿漉漉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