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怔怔,何苗又叹气,“是不是要我举手发誓,你们才信?”
瞧她信誓旦旦的,众人心中不禁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夫人,那你要保重,我们等你归来。”
何苗这才缓和了脸色,“嗯,顶多两个月,我就回来了,不要太想我哦。”
众人:不想才怪!
仍是不太相信她的话,不过想着心里头有个希望也好,说不定真有奇迹发生呢,
便都看破不说破,假意笑着走了。
等人都走光,何苗也让王婆子回屋收拾东西。
偌大的堂屋里,便只剩下煜王爷、齐一鸣、水逸寒三人。
何苗看向煜王爷,“烦请王爷回避一下。”
煜王爷瞥了水逸寒一眼,“你有什么话同他说得,同本王说不得?”
何苗很想呛他:我有什么话是能同你说的?
只是想到他方才对自己的维护,心里头也是觉得温暖的,便生生忍住了。
便耐着性子说,“是些家事。”
煜王爷折扇一展,双眸流露出笑意,“本王闲日子过惯了,最爱听些八卦琐事,你但说无妨。”
何苗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呛他,“抱歉,我不是你消遣的对象,我不想说予你听。”
煜王爷:“……”一张脸黑了又黑,“不过是逗你玩儿罢了,你以为本王真想听?”他折扇一收,闷不住声就走了。
齐一鸣也跟着道,“我也出去吧?”
听听这语气,敢情他还惦记着那天晚上,两个男人在她跟前争风吃醋的事儿!
何苗没好气地道,“随你的便。”
说着也不管他,同水逸寒说,“之所以将你单独留下,是因为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