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无数的药丸子和白花花的银子,她不介意折腰啊!
顿时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辛巴瞪了白狮子一眼,怨气满满,“主人挺好的,你非要这般折磨她作甚?”
白狮子翻了个白眼,“哪个折磨她了?本王的胃口一向这么大,她若是做不了那么多吃食来满足,就别想奴役本王。”
“你指点她炼药,不过是举手之劳,何来奴役一说?你是修行者,可吃可不吃的,为何一定要吃个十分饱?”辛巴没好气地瞪它,“还有,她如今与她夫君一起生活得好好的,告诉她前主人回来了,只会徒增她烦恼而已。而且,那人拥有前主人的气息如此微弱,还不知是不是呢!”
白狮子默了默,道,“本王就是看不惯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前主人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却感觉不到。一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空间带给她的一切,一面又厌恶、排斥他,这世上的便宜都让她占了,还没处说理去,本王的气不顺。”
辛巴气得不行,“那你想她如何?她没了以前的记忆,有丈夫有儿女有婆婆,她已经很知足了,难道要她为了虚无缥缈的所谓的前世,而放弃眼前的幸福吗?”
白狮子一噎,辛巴又炮轰它,“前主人为她付出,她除了感动和被动接受,还能做些什么呢?以前的记忆全部没有了,她如今也有了爱她宠她的人,她抓紧眼前人,这有错吗?”
白狮子被堵得哑口无言。
何苗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内流满面: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小白你死一边去吧!
……
何苗在空间一呆就是五日。
她离开时,储物戒里塞满了稻谷与一大堆药丸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才回到宅子里,王婆子立即泪眼汪汪的来抱两个孙儿。
“苗儿,你这臭丫头,一走就是数日,可想死我的心肝儿了!”她对着孙子这个亲亲那个逗逗,就是不敢抱。
因为两个小家伙长得肉嘟嘟的,有些沉,她同时抱两个抱不动了,抱一个吧,另外一个准得哭,她索性不抱了呗。
可这两个小东西不高兴了,瘪了小嘴,一双纯净明澈的大眼睛闪烁着泪光,带着控诉地看着她,要哭不哭的,别提多委屈了。
她的心啊,一下子又软又疼,忙“心肝肉的”喊着,上前便搂在了怀里。可又不能抱起,顿时有些尴尬。
好在两个奶娘也是有眼力劲儿的,忙帮着托着孩子的小屁屁,她才勉强把孩子拖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