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泾安制止了皇后的吩咐,他道:“待那宫女死后当着众多人的面厚葬,莫要生出一丝一毫怨怼之意。”
皇后不解:“安儿,您这是何意?”
夜泾安将皇后扶起来:“母后,这两日你且低调一些,莫要再被人抓住把柄。”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您只能是受害者,便要可怜些。”
皇后心疼的摸了摸夜泾安的发顶:“安儿,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父皇未对我失望,那皇位便还是我的!”
他的眸中满是势在必得。
第二日。
弹劾皇后的折子几乎堆满了金銮殿的桌子。
皇帝看得一阵头疼。
他正欲开口,却见夜泾安褪下四爪蟒袍,双手捧着荆条一步一步跪上金銮殿。
“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夜玄瑾见此眸色复杂,他料到今日弹劾奏折众多,却未曾料到夜泾安竟能豁出去到这般。
皇帝见到太子的身影,面色好了不少。
他未发一言,等着太子一阶一阶跪上金銮殿,满朝文武也都将视线聚集在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上。
夜泾安咬紧了后槽牙,屈辱感快将他淹没,可为了大业,他必须忍辱负重,是以,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待一步一步跪倒在金銮殿中时,他将手中荆条高举恭恭敬敬道:“请父皇责罚儿臣识人不清之罪。”
皇帝眼神冰冷,示意他继续说。
太子咬牙道:“儿臣前些日子识得一个朋友,他赠与儿臣一坛佳酿,儿臣未曾查验其中是否有毒便鲁莽将其给父皇母后引用实在不该,求父皇治罪!”
夜泾安字字句句皆铿锵有力,满朝文武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大人几人此刻恍然大悟,原来昨日皇上与皇后那般荒唐,竟是因为中毒导致?
太子的膝盖满是血迹,朱大人看着十分不忍,他上前一步道:“皇上,太子亦是性情太过耿直善良才会被他人诓骗,求皇上从宽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