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洗手间就在旁边,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地去最远的那一个呢?
晏寒夕转身进了洗手间,并没有看到在她身后,入口处被挂上了“正在维修”的牌子。哗啦啦——
清水从水龙头中流下,晏寒夕接了一捧水洗了把手。
抬起头,面前的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面孔。
她直起了身子:“原来是你。”
比起上次见到时胡子拉碴的阴郁,宋玉川的状态显然已经好转了不少,只是眉宇间却早已没了那份令无数千金着迷的从容贵气。
他挑了挑眉,透过镜子和晏寒夕对视:“你早就发现我了?”
“只是猜测而已。”
晏寒夕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手,随后转身对上他的视线。
“我想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对我这么一个小姑娘如此信任,竟然敢把上亿的身家都压在我身上吧。”她说着,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宋玉川一番:“这些应该也是整个宋家仅剩的资产了吧。”
宋家好歹也曾是玉石龙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即便资金链断裂,变卖过所有的不动产和存货之后,也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
只是有苏家虎视眈眈地盯着打压,他们也未必能坚持得了多久就是了。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晏寒夕很少在外面显露过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思来想去,那中年男人背后的人选逃不出那几个人。
果然,让她猜对了。
“知道是我还敢支开他们让自己落单,你胆子不小。”
宋玉川目光显得有些复杂。
蓦地,晏寒夕笑了:“哦,你以为光凭自己能打得过我?”
少女眉眼弯弯,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明明是面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眼中却只有轻描淡写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