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让他知道,怎么,你想看到他来对付你的亲生妈妈?对你有什么好处?”荣宇抬头,直直地盯着她。
傅娅抿抿唇,转开了头。
荣宇笑笑,捡起了指甲油,继续涂未完成的指甲。
傅娅怔然坐着,像一只木偶。——
恢复腿伤,在暖和的地方最好。童心晚又经历了两次地狱式的手术,转到了海口的一家医院。
手术痛苦,复健更痛苦。
已经两个月了,她还是不能坐起来。当坐着都成为一种奢望的时候,就更别提站了。
童心晚看上去,比赵安琪要镇定冷静。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样镇定过。
中午,赵安琪趁她睡了,去超市找乌鱼和乌鸡去了。
童心晚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睡得大嘴巴张着直流口水的罗大勇。又低看看悬于床边的导尿管。
这东西,她已经戴了一个月了。让她痛苦不堪。
现在袋子已经满了,她想换一下,却坐不起来,就连按呼叫铃,她的胳膊抬起来都很吃力。
“差一点点……”她伸长手臂,竭力去够垂于床头的呼叫铃。发现差了一点后,又撑着双臂,慢慢往旁边挪。
痛!
她一身的骨头都在痛。
轻喘了几声后,她再次抬起手臂去够那只按钮。
“我来。”封衡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童心晚转眸看,封衡拎着一只包,风尘赴赴地进来了。把东西一放,视线垂到已经满了的导尿袋上面,挽起袖子,蹲下就帮她处理。
童心晚没出声,听着那哗哗的声音完了之后,又看到他站起来,背朝向她。
这时候,封衡还想着给她留点尊严呢。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谢谢。”“莫越琛,他出来了吗?”童心晚小声问。
封衡楞了一下,扭头看她,“你知道?”
“哦。”童心晚轻轻点头,“我问顾辞了。”
“还没有。”封衡摇头。
“你能帮他吗?”童心晚弯了弯眸子,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