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说的对。
人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可是这个社会上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
就像有些人,从出生就凌驾于多人之上。
而有些人连读书都是问题。
她不得不想起在丽江遇到的那个农村女孩。
出身决定了起跑线。
有时候你跑了一辈子,都跑不赢人家,因为输在了起跑线。
社会法则本来就不是公平公正的。
“我只是不喜欢……不喜欢吩咐人。”
“可是你早晚有一天会面临这种生活。”
“我不会,我不会学资本那种,去压榨最底层的廉价劳动力。”
霍渊不说话了。
他突然觉得,今天不适合摊牌。
钱有有有她自己的倔强和坚持,虽然这份倔强和坚持是他无法理解体会的。
或许他们两个本身就不适合?
霍渊开始想到了这三个字。
不适合。
她想过的是平淡的生活安稳的日子,而霍太太注定是不平凡的身份。
这个谎或许要一直撒下去。
可是他也清楚,一旦有一天谎言揭穿,钱有有和他估计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如果他能够坏一点,让钱有有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他有点后悔上一次气球事件自己没有抓住机会。
但是机会可以制造啊。
谁说资本和常人就不能结合的。
霍渊开始想如何制造这个机会。
有了,前不久钱有有说二楼的床总是响,他可以去彻底将床弄坏。
想到这,他借口帮钱有有修床上了二楼。
霍渊还是第二次来到这个LOFT的二层。
这么小的空间,她睡得不压抑吗?
自己把床弄坏,也是为了钱有有好,这样她就可以和他睡一张床,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他这也是在做好事。
终于,他废了好大得劲才将床彻底拆了。
下楼的时候他借口都想好了:“有有,你的床板坏了,我将床拆了,等有时间我们去选一张新的床吧,你那个就先别睡了。”
钱有有嗯了一声:“我网上定了一张,差不多三天后就到了。”
霍渊下了楼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
认真看书的钱有有也挺有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