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对此视而不见,一手扒拉开阎埠贵,上前几步,问道:“谁是失主?”
阎埠贵自讨了个没趣儿,只好易中海使了个颜色。
易中海轻咳两声,上前道:“同志你好,我是易中海……”
“你是失主吗?”
“呃,不是。我是院儿里的一大……”
“不是就靠边站。”林建军故意给了俩人一个下马威,还跟何雨水低声说了一句。
“雨水,你们院儿的人咋都这么愿意接话呢?”
两人被林建军气的老脸刷白,刘海中见了差点乐出声。该,让你俩装,把自己装进去了吧?
许大茂一看,只好应了一声:“同志,我就是……”
林建军白了一眼许大茂,嘟囔了一句:“早问你你不说话,耳朵不好使?”
“嘿,你这人咋说话呢?”
许大茂没说啥,娄晓娥反而坐不住了。不就一个小小的片儿警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派出所所长来了!她爹娄半城可是轧钢厂前厂长,一个小小的片儿警还想欺负她娄晓娥的人?
林建军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一眼娄晓娥,问:“怎么着,不想找回鸡了?”
娄晓娥一愣,他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许大茂连忙接过话:“想,想!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傻柱偷得我家鸡,你可千万帮我……”
“去去去,你说谁偷的就谁偷的?咱俩谁是警察?”
林建军摆摆手,对于许大茂这个真小人他是实在提不起兴趣跟其说话。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随后走到秦淮茹身前。
“你,站起来。”
秦淮茹一怔,指着自己愣愣的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