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孩子又推说是那个农妇的孩子,难不成这农妇跟叶南卿有什么关系不成?
巴图鲁正在冥思苦想着,而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空气当中传来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儿。
“嗯?什么味道?”巴图鲁眉头一皱,猛然反应过来。
“不好,是迷香!”
巴图鲁急忙屏住呼吸,另外一只手立刻提起思北,顺带捂住他的口鼻,抱在怀中。
不过转瞬时间,旁边几个侍卫已经眼前泛白,手一软,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
巴图鲁将思北夹在腋下,转头打量四周。
“到底是哪个小贼,居然敢偷袭你爷爷!”
“赶紧给我滚出来束手就擒!”
空气当中一片安静。
并没有人回答,反而是周围的空气中的迷烟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一枚竹叶飞过,迅速砍断了一旁点燃的蜡烛,顿时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巴图鲁吓了一跳,扭头看向那道暗器,顿时面色一沉。
能有如此内力。光凭借一枚柳叶就能够削断蜡烛……
“难不成是你,陆北骁?!”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跟过来了!”
巴图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难怪这么久都不动,原来是投鼠忌器。”
他一只手将小思北的喉咙掐住,语气冰冷。
“我劝你最好乖乖现身出来,”
“不然,这个孩子的性命你就别想要了!”
在暗处的陆北骁眉头一紧。
看着思北的面孔在巴图鲁的手上逐渐发青发紫。
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心悸,顾不得掩藏。
“啪”的一声,窗子被打破,陆北骁直接翻身闯了进来。
巴图鲁眯起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咱们的战王殿下吗?”
“你总算是舍得出来了。”
“还真是许久不见啊,王爷,真是别来无恙。”
夜色下的陆北骁脸上虽然蒙着面罩,但是依旧能够看出他一身凌然的杀意。
简直就像是月夜下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