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记得送给自己的花筏,上面画的是芍药!
若是花园当中多出了什么杂草,尽管除掉便是,白夫人好端端提起来这一茬,绝对是在暗讽她。
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位夫人?
耿娇儿低头苦思,自己自从入了京,从未见过这位太常寺卿夫人,也没的罪过她的相熟之人。
照理来说,这种贵人是绝技不可能为了什么连她都记不得的小仇,特意在众人面前摆宴嘲讽她的。
那是为什么?
耿娇儿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莫非,是因为那张花筏?
说起来,从今天早上就隐约觉得不对劲。
怎么只有叶如雪和自己二人乘坐了马车,而叶南卿却一大早就离开了去别处踏青?
现在还反应不过来自己被人暗算了,耿娇儿前面十几年都白活了。
可是,这暗算自己的人,到底是叶如雪,还是叶南卿?
耿娇儿没思索片刻,就已经想了出来。
“一定是叶如雪,这个贱人!”
她死死咬紧牙关。
叶南卿之前就已经答应过自己,不会介入自己和叶如雪之间的纷争,两人明面上也没仇,对方犯不着这么害自己。
那就是叶如雪,特意偷了叶南卿的花筏给自己,栽赃陷害!
真是好狠毒的心!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怨恨,而是想办法圆过去,决不能在这些贵人们面前留下自己偷窃的印象。
耿娇儿目光一转,立刻计上心来。
在台上的白夫人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尤其略过了叶南卿,随即转移开了视线。
“诸位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这时候,耿娇儿已经挤了上来。
“白夫人,我已经作好了诗了。”
顿时,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了过来,眼神有鄙夷,有不屑,有疑惑。
众人都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小妾室,居然也有胆子在这么多贵人面前先一步开口?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