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了,那就不算洁癖了?

姜星眠的脑子里浮现了些许奇怪的思绪。

“怎么?”直到厉景枭出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姜星眠暗咳了声,刚刚脑子里刹那间竟然想象了一下他的西裤下的腿有多修长多笔直?

真是要命,色字头上一把刀。

姜星眠认真地说:“你身上染了别人的死气,这张符你拿着。”

她急忙塞了一张符在他掌心里。

“你接触的那人,我劝你,以后别来往了,他是故意接近你,要用你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福运冲淡他的死气。”

厉景枭握紧了手中的符纸,眸色怔忪,缓缓地吐出一个字:“嗯。”

姜星眠松开了手。

“多谢。”

他薄唇微动,道谢的声音很轻,不过脚步没有逗留,大步上楼去了。

姜星眠抬起自己的手,暗暗咂舌。

她刚刚怎么就伸手了?

多冒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