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倒也不必记得这么清楚。
没问之前,沈南枝还觉得傅清衍是把她和别的女人搞混了,现在都回答对了,那就没搞混,她不是什么替身。
但前期,她和傅清衍的交集并不多。
他到底记混了哪点,才把她当成他老婆的?
沈南枝想了半天都没想通。
总不能是傅清衍把他和陆宴州的位置对调了吧?
那未免也太荒谬了。
沈南枝急忙打消这个想法。
她坐在病房陪了傅清衍一整个下午,直到天黑才提出离开。
傅清衍靠坐在病床上,脸色仍旧很苍白,不过精神状态却比上午那会儿要好得多。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嘱咐他一定要将沈南枝送到家。
人走后,盛淮溜了进来。
他把病房门锁上,就着沈南枝刚才坐的椅子坐下。
外面套着的白大褂散开,露出里面的浅色毛衣。
俊朗的脸上是吊儿郎当的表情,他盯着傅清衍看。
“傅哥,现在就咱俩,你不用装了。”
他和傅清衍当兄弟那么多年,对方装没装他可太清楚了。
只不过上午那会儿,顾着面子,给他打了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