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走,陆宴州就成了那个最亮眼的灯泡。

傅菁拉着他走,拽了几次才把人拽出病房。

等门关上,陆宴州神色阴翳,嗓音低沉,“为什么不继续和他说,沈南枝是他的侄儿媳妇?”

傅菁冷眼睨着她这个儿子。

提醒道:“宴州,你和枝枝已经分手了。”

言外之意这个侄儿媳妇用词不恰当。

陆宴州的太阳穴跳了跳,“那他们在一起也会落人口舌。”

让他喊沈南枝小舅妈,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陆宴州的反常在傅菁的意料之中。

她表情平静,说:“可那也和你没关系。”

......

病房里。

沈南枝坐在病床边,低头削着苹果。

傅清衍的目光灼灼,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身上。

沈南枝表示,压力山大。

过了会儿,她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傅清衍:“老婆,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