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狭长的双眸里映出沈南枝精致的侧颜。

沈南枝想说不怕的,可接下来他的一句话,让她闭上了嘴,尴尬的恨不得当场找个洞钻进去。

“在酒窖,你吻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柔软的唇瓣轻碰的那一刹那,傅清衍连他们的孩子姓什么都想好了。

他是看到陆宴州往酒窖的方向去,才跟过去的。

谁知竟还有意外收获。

沈南枝的耳朵红得发烫,她把车窗摁下一条缝,风声裹挟着她极力伪装镇定的声音。

“傅先生,那个情况你也看见了,我只是想气陆宴州,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言外之意是,她不是因为他是傅清衍才亲的。

只是恰巧过来的人是他罢了。

傅清衍的眸色沉了沉,气氛骤变,须臾,他问:“你还在乎陆宴州?”

“早就释怀了。”

“那你亲的意义是什么?”

这话把沈南枝给问到了。

她确实已经完全放下了这段长达七年的感情。

存心气陆宴州?

没必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