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没那么在意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

虞非晚闭上眼,放心的依偎在封玄麟怀中,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察觉到怀里的人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不一会儿,连她的呼吸也变得清浅起来,竟然是放心的睡着了。

封玄麟先是一愣,旋即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初春的夜风还是很冷,封玄麟怕她染上风寒,又紧了紧大氅,然后让身下的马儿速度降下来,不疾不徐的带虞非晚出了城。

这个时候,城门早已落锁。

城门的守将拦下两人,封玄麟从容的亮出自己手上的令牌,守城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开城门放他离开。

赵阳被贬后,就沦落到来守城门的地步。

今夜恰好是他当值。

他在城墙之上看着骑马远去的两人一马,眉心紧蹙,觉得有些眼熟。

下了城墙,问下方当值的人对方是谁,一群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见到令牌便放行了。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封玄麟骑马将虞非晚带到金平山山顶上。

金平山的山顶有一片非常开阔的平地,席地而坐,能恰好将下方的金平湖全景收入眼帘。

今夜皓月当空,银白的月光温柔的洒在地面上,月亮的倒影在金平湖中影影绰绰,随着水面的涟漪晃动,端的是一幅非常绝美的画卷。

封玄麟翻身下马时惊醒了虞非晚。

刚睡醒的她眸子里完全是不设防的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脑子才开始活络起来,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清醒后的虞非晚抿唇望着封玄麟,心绪复杂。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在封玄麟面前睡着了。

还睡了这么久。

虞非晚面上赧然,不禁庆幸还好这会儿是大晚上,月光浅淡的光辉下,饶是封玄麟的目力再好,也看不出自己面上的红晕。

封玄麟自然察觉出了她的尴尬,只是他机智的没有点明,只张开双臂要将她从马上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