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虞非晚朗声问:“您嫁给祖父时,我父亲也差不多是他这般年纪,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父亲当年是不是长这副模样?”
虞老夫人:“……”
她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实在说不出口。
太像了,以至于她完全没办法睁眼说瞎话。
“祖母既然对这封信的真假存疑,那这个东西,想必您不会怀疑了吧?”说着,虞非晚从脖子上取下那半枚玉佩,又从小男孩的脖子上取下半枚玉佩。
两块玉佩一合,严丝合缝,仿若浑然天成。
熟悉宁远侯的人都对这玉佩不陌生,那是他和尹天星大婚那日他亲自掰碎的。
这个信物一出来,加上小男孩这张脸,比任何信件的可信度都要高。
虞非晚牵着小男孩的手,跪在景顺帝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皇上,我父亲已经去世,我不能让他的血脉流落在外,请您恩准我弟弟认祖归宗!”
只有皇上恩准,虞家那些沆瀣一气的老骨头们才没有办法阻拦。
景顺帝的脸色变幻莫测,许久没有答应。
“皇上!”宁国公夫人率先站了出来:“证据已经如此明显,该让宁远侯的血脉认祖归宗了。”
“是啊。”国舅也站了起来:“宁远侯生前已经亏欠了这对母子良多,不能让他死后在黄泉也不得安心了。大梁能打下这片江山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的爵位应当也由他的儿子继承,否则天下百姓该如何去想?”
“皇上,证据在此,此事已没有争议了。宁远侯既然有儿子,那就断然不能让其余的旁支来肖想他的一切。”一向刚正不阿的郑国公也出来帮腔。
紧接着,陆陆续续开始有更多的人站出来。
虞非晚先前做过的诸多努力,在此刻终于有了回应。
不远处的林锦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似乎在提醒她别忘了承诺过他的事情。
那日她利用封玄麟威胁林锦年,就是想让他帮自己说服这些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的人,让他们能在今日帮自己向皇帝施压。
景顺帝环顾四周一圈,薄唇紧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沉声开口:“宁远侯的血脉既然已经找回来,那就断不能让其流落在外,回到京都后,一定要速速让其认祖归宗。”
“但,因其年幼,遂只能封其为宁远侯世子,俸禄等一切比照着宁远侯的标准来,但要到其及冠后才能正式赐封爵位。”
他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众人没有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