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开始，身边的人都跟她说，她是最低贱的宫女，喜得皇上垂怜，将来有机会爬上枝头当凤凰。

虽然她从未想过当什么凤凰，但从没人告诉过她，也翎羽也可以有家人，也有资格被人关心在乎。

所以她不敢想，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世，又有没有家人。

赫连夙川抓着凤轻舟的手，转身往里走：“先进去坐着，你的腿站久了会酸。”

“翎羽，你也一起进来吧。”

......

进屋后赫连夙川第一时间追问了刚刚的事，听后一言不发的出了门，回来时去洗了个手换了身衣服才来见凤轻舟。

凤轻舟敏锐的还是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你没把他弄死吧？”

赫连夙川眯起双眸：“这就不知道了。”

凤轻舟：“......”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死了有死了的计划。”

凤轻舟又问：“对了，族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