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的,你我相识一场,若你不嫌弃,可以当我是朋友。”
他的声音很轻柔,比吹来的晚风还要柔。
翎羽就这么望着男人,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今晚的夜跟平时不一样了。
风昔想了片刻,还是觉得他一个男人让翎羽进屋去睡有些不大妥当,便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屋了。
他留下的话还有披风,却让翎羽静静的想了好久好久。
“去哪了?”
风昔刚进屋,就听到鬼七问。
“出去转了一圈。”
“小心些,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
“嗯,我会的。”
鬼七走了过来,手中的酒坛子放在了桌上:“喝酒?”
风昔蹙眉,想起上次喝酒杀了人,变得不像他了,后来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摇摇头:“我酒量不好,不喝了。”
鬼七没有强求,自己坐下倒了一杯酒,独自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