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舟反手拍开他的手,大口大口呼吸着:“奶奶的,老娘我常年河边走,从未湿过鞋,赫连夙川你好样的,你不仅湿了老娘的鞋,你还连老娘头发丝都湿了。”
思来想去,算算日子,应该就是那次在泾新村喝多了酒,然后断了片。
难怪那次她醒来身下痛得很,她还以为是骑马的时候颠的,没想到是赫连夙川趁着她喝醉了酒把她吃干抹净了。
怪不得这厮对她格外的殷勤,分明就是干了坏事心虚的。
“赫连夙川你大爷的,我就不该放你走。”她气得原地转圈:“我就该把你弄死,弄死你个大王八蛋。”
“轻舟啊,赫连夙川再可恶,你也不能这个时候生气啊,小心肚子。”鬼七紧张得不行,就跟是他怀孕了一样。
凤轻舟深吸一口气,忽然又笑了:“对,我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也没吃亏,孩子现在在我肚子里,他什么都没带走,亏的是他。”
媳妇没了,孩子还不知道有,亏的是他赫连夙川,她凤轻舟半点都没亏。
“轻舟啊,你要实在生气,我带人把赫连夙川弄回来给你打一顿?”
“打他?打他是轻的。”凤轻舟又是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要杀了他。”
“好好好,杀就杀,我帮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