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了。

但她知道赫连夙川容不下她，从一开始就接受不了她，或许是因为她是步炎的女儿，又或许是因为她是赫连霸赐婚给他棋子。

“公主，既然离开了，就忘了吧，何必庸人自扰。”

“是啊，庸人自扰。”步轻舟笑着，想着那些过往，眼眶都湿润了，随即又摇摇头：“风国师，你刚才问我什么？”

风桁刚要回答，又听她自言自语：“回信，对，你说回信。”

步轻舟拿起笔，铺开纸，却好半晌都落不下笔。

风桁不忍，开口说道：“公主您说，臣回去后给威武大将军回信。”

步轻舟手握着笔，却没有回答他。

风桁又喊了一声：“公主？”

步轻舟恍然抬头，一滴泪滴落在纸上。

她抬起手背擦掉，目光有些茫然：“我最近情绪有些控制不住，让风国师见笑了。”

“公主不舒服还是早些休息吧，臣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