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风昔。
她以为他晕倒了,还伸出手去探他的脉搏。
刚碰到风昔的手,他就醒了过来。
“公主。”
风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跪下给步轻舟行礼:“公主您醒了。”
步轻舟望着他怔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先起来。”
“是公主。”
“你......在我门外睡了一夜?”
风昔没有抬头,直接否认了:“没有公主,臣只是来得早了,便打了个盹。”
步轻舟低头看着那地上的印记,羌国的夜间是有露水的,但风昔坐的地方干干净净,没有湿润,显然他在撒谎。
风昔也注意到了,头垂得更低了。
“对不起公主,臣逾越了,请您责罚。”
步轻舟见他又跪下了,上前了几步,想要伸出手扶起他,又觉得不合适,便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