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和风看到赫连夙川惊恐的跪下喊叫:“大姐夫,大姐夫您饶了我吧,求您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呵呵,饶了你?”赫连夙川笑得森寒:“你们一家欺负我的舟舟时,可有想过饶了她?”
“大姐夫,我没有欺负过大姐啊,我真的没有。”
“是和风吗?”步炎喊了一声:“是不是和风?”
“爹是我啊,爹救我啊。”
赫连夙川站起身来,声音就像从地狱传出来一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或者看着我割掉你唯一儿子的舌头。”
鬼七也意识到不对劲,步炎的态度不像是在说实话,而是隐瞒,因为他每一句话里都带着犹豫。
他当即喊道:“割舌头做什么,直接割他传宗接代的东西,让步家从此绝后。”
云景果断闭上嘴不说话了,放狠话这块他跟赫连夙川和鬼七差远了,难怪当时看赫连夙川有几分熟悉,这狠厉的劲,跟鬼七真是像极了。
“不可以,不可以。”步炎慌了,他就一个儿子,自己已经废了,当然要保全这个唯一的儿子了。
“我说,我都说,只要二王爷放了我儿子,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