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夙川面无表情,紧抿着唇一句话也没再说。
鬼七云景被赫连夙川带到二王府的暗牢里。
里面黑漆漆的,血腥气很重,当烛火亮起的瞬间,所有人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鬼七眼底晦暗不明的看着。
大牢中间被吊着一人,只穿了一条底裤,是个男人。
人已经被折磨得浑身是血,被吊着的不是手腕,而是手指,一根根被很细的红色丝线吊着,双脚也被固定在夹板上,那人嘴里还含着一个铁球,铁球带孔,那些孔里面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渗血。
云景看得有些犯恶心,不再直视,心中也惊于赫连夙川的残忍。
莲生倒是平静多了,虽说残忍,但她也见过不少比这还恶心的场面。
而赫连夙川眼底无半点波澜,走上前问:“还活着吗?”
行刑的人赶紧跪下:“王爷,属下等听从您的命令,只折磨不伤命,步炎还活着。”
“步炎?”莲生怔然:“这是步炎?”
云景也诧异:“步炎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