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手很准，既疼又血流不止，但就是不会危及性命。

“看来我比你要了解你自己呢。”言笑晏晏的女孩眼底森然，嘴角的痦子都带了几分冷意：“若你周兵当初知道那是外邦的叛军，你不会不卖，而是会高价卖，对吗？”

周兵脸已经红了半边，都是脖子上的鲜血染的，他左眼里都是血色，看起来骇然极了。

“不是的女神姑娘，若我知道那是外邦叛军，一定不会卖的，我周兵以性命发誓，我乃是赫连王朝的子民，怎么会卖兵器给外邦。”

其中真假步轻舟没有兴趣追究了，那些都是过去了，叛军是护舒堡解决的，当时她是懒得追究了，所以隔了这么久才知道真相。

不过不重要了，现在人已经落在她手里了。

步轻舟努了努嘴，黑色的痦子也跟着动了动，唇边也是黑色的，看起来怪异又扭曲。

“我对你的解释不感兴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清楚也好，不清楚也好，事实已经造就。”

“但是个人，做了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步轻舟眼眸一冷，手中的匕首又在他另外一边脖颈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