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程并不漫长,对于步轻舟来说,真的不算长。
要不是不想听到徐曼的鬼喊,她估计还会再慢点。
一壶开水见了底,步轻舟才缓缓站起身来,手中忽然一轻。
宋枝已经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壶,又默默的退到了她身后去。
这一动作很得步轻舟好感,而宋枝也没有半点圣母心的神情,分得清好赖。
这也是她喜欢宋枝的原因,不扭捏不做作。
“二王妃,您水也倒了,解药该给了吧?”欢儿一边流泪一边质问她。
步轻舟勾唇,神情有些匪气:“你家太子妃刚挨了烫,你态度还这般,怎么?是想让太子妃在挨一次?”
徐曼一惊,一巴掌打在欢儿脸上:“贱蹄子,要你多嘴。”
“奴婢知道错了,太子妃您的腿烫伤了,千万不能动怒,都是奴婢的错,您回头怎么惩罚奴婢都可以。”
真是个衷心的狗奴才,只可惜徐曼不是个有感激心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