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曹轩道：“那家公司现在也已经破了产，当时我对这个废气有过一段时间的钻研，只是比较好奇而已，只不过发现这个废气除了侵害人体之外，也没有别的可利用价值就放弃了。”

“那么现在你觉得他会出现在谁的手里？”陶雨辰问道。

“这个你就得问曹忠了，他肯定是知道的，因为当时那个制药工厂的特效药就是他研发出来的，只是后来他有事就离开了，对于全程都不知道结果，他一定知道人是谁。”曹轩这么说道。

陶雨辰愣了愣，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正巧这时候，那边也是有人找了过来，正是曹忠。

他看到两人在这边，脸色微变地说道：“二叔，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别跟这小子见面，怎么你还是跑来了！”

说着，他有些愤然地看了眼陶雨辰，道：“我二叔都什么年纪了，你有什么事情非得把他给牵扯进来干什么？”

完事，他也不等陶雨辰回答，便带着曹轩准备离开。

这时候，曹轩开口道：“小忠啊，有些事你要是知道什么，我看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合适。”

“说什么，我自己清楚！”曹忠这么说道，旋即便拉着曹轩离开了。

陶雨辰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是稍稍沉吟。

一侧的叶重秋说道：“我看这个事情，曹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我看他不单单是知道什么，怕是连幕后的老板是谁都已经一清二楚。”陶雨辰如实道。

这话一出，叶重秋迟疑道：“那他为什么不说？”

“肯定是怕惹麻烦。”陶雨辰无比笃定地说道。

两人说着正打算离开呢。

谁知道刚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曹忠这个时候忽地又折回来了。

他神色有些阴沉与复杂地说道：“陶雨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调查下去，也许是真的不想让这个东西扩散开来，只是我现在就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已经控制不住了。”

“哦？”

“你自己去看看吧。”曹忠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陶雨辰一个纸条。

在这个纸条上的话则是一个地址，看起来似乎是广和市某个工业区的工厂。

陶雨辰愣了愣，曹忠便已经走了。

叶重秋道：“这……我们要去吗？”

“当然要去，怎么不去。”陶雨辰十分笃定地说道。

对此，叶重秋迟疑了下，道：“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吧？”

他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跟着一起去除了拖后腿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陶雨辰也没什么意见，点头答应之后，便独自赶往了这个工厂，其实即便是什么都没见到，他都隐约能猜到什么了。

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个毒气必然已经进入生产流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