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不怪你。”林小小道,以前想减肥的时候瘦得艰难,如今不想减了,倒是瘦得厉害,这会儿都有尖下巴了。
“就算真的要怪,也怪我管不住这张嘴。”
秦川摇了摇头,愧疚道:“若非我自以为是想要一展抱负,娘子何以会随我举家来这盛都城,不来这盛都城又何以会落得如此地步?”
教习嬷嬷从门外走了进来,怒斥:“大胆!白日宣淫不成体统,县主这规矩怕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罢又是一通责罚。
那边,皇宫终于开朝,秦峤想要归家。
“老师何必如此急着回去?难不成这皇宫还不如那区区县主府?”皇上劝道,话里话外都不准备放人。
没有秦峤撑腰,林小小才能好好的学习规矩。
秦峤一张老脸褶子更多了,心里总有些不安,嘴上只道:“跟孩子们在一起懒散惯了,这宫里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应付不来了。”
皇上才不信。
这天下讲规矩还有几个人能讲过他?
当初自己可没少受罪,“老师岂会应付不了这宫里的规矩,只怕这会儿舍不得自己儿子和儿媳受罪了?”
秦峤呵呵笑道:“是有些舍不得。”
“微臣还是那句话,皇上这是何必呢?那丫头跟微臣一样嘴巴馋,您赏些贡米让她吃得再吃不下寻常米饭,这岂不是比那个什么虚名好?”
皇上却并不这么觉得。
“再过几天就要开春了,这事若真能做成,就是天大的功劳,不说公主,少不得也该有个郡主的头衔加封,岂能是几石白米就能奖赏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