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了本没有什么事情,问题是还撞上了。
他一直知道县公在县主与其她女子面前都是两副面孔,想都没想秦川后退两步,嫌恶道:“你怎么走路为何这么不小心?!”
那丫鬟叫金币,在一众丫鬟里长得还算有点姿色,这会儿低头装作害羞状的轻声道:“县公恕罪,奴婢也是为我们县主委屈,一时间大意了。”
那声音那调调,邵武第一反应是自己没有管好林家,毕竟几个主子都懒散,对自己又信任,出了这样的下人……邵武想自己是不是该现在就过去将人送庄子。
结果,金币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主子怎么都要问一句县主受了什么委屈,结果秦川根本懒得看她一眼,只是丢下一句:“滚!”
绕过他,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
县公不是一直很关心县主吗?
怎么县主受了委屈问都不问一句?至少也要问是什么委屈吧?这样她也能与县公多说几句话。
身为秦阁老的儿子,郑州府最年轻的解元,才貌双全,这样的男子凭什么屈居为赘婿?
县主教养极差,还不如她们这些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只要自己与县公多说几句话,县公以后就能看到自己的好……
就是想象与现实完全不一样,秦川居然是直接进去问本尊:
“娘子,外面有个丫鬟说你今日受了委屈?可是真的?”
别说金币,就是邵武都觉得这位才子脑子里有坑,既然受了委屈,有这么直接问的吗?
林小小想了许久都没想得出自己今天受了什么委屈,好一会儿才想起今天嫂嫂家也处置了一个挑唆他们妯娌关系下人,想必自己家里也有如此人,冷笑道:“我都不委屈,倒是有人为我委屈上了?”
确定她没受委屈,秦川淡淡的笑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