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双目圆睁,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林小小甩了甩手冷笑:“我管你是谁,别以为我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今天的宴席我可是有莫大人送的请帖,没道理我不好意思参加。”
鹅黄衣裳的女子愣住了,还有这样说话的?
“来之前我也打听清楚了,也就几位夫人的位分比我高点,其余的人见了我都得行礼,你趾高气扬的站在我面前不但不知行礼,还敢呵斥我,打你是我好心帮你懂点礼貌,免得让我误会你这样的才是大家闺秀!”
人必自辱而他人辱之,本县主不想给你脸,你在我面前就没有脸。
还乡下来的不懂规矩,来之前就打听了谁比自己位分高,这些话说得粗鄙简单,气人却能翻倍。
确实,这里的人不管出生有多高,那也是家里的父母了得,没谁能给自己的孩子请诰命或者尊位的,那么林小小作为县主就是最大的。
尊卑有别,下位者挑衅上位者,被打了那也没人能相助。
“你!”对方被气狠了,嘴上找不到理由反驳,便也想动手来打人。
可惜,林小小如今是县主,以前可是恶霸,还怕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发脾气不成?
瞧着她的步子往后退了两步,就让她扑过来没有着力点,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放肆!居然敢对县主无礼!”金盏和金壶也是得了邵武提点的,县主武力上不输,她们气势上一点都不输。
两人闹的动静不算小,早有下人去告诉了莫夫人。
莫夫人心里那个气啊,今天她与夫君设宴是准备离开郑州城的,合着他们莫家和左家两任太守明摆着要抬举林县主,这些人还要当众来踩一脚不成?
这是明晃晃的打他们的脸!
左右都要走了,你既然来打我的脸,难不成我还要给你脸不成?!
“知道是谁家姑娘吗?”莫夫人问身边报信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