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静静的看着他。
“此事不要与外人道。”秦峤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小丫头说了好几次了,天马行空就不能先跟他说一下吗?不行也跟赵若若或者秦川商量一下也好,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劝诫几次都没有改。
总想帮人,却不知道深浅。
平王心领神会道:“秦老放心。”
“有些事情做一做,也无妨。”秦峤道。
主意是好主意,虽然有些法子不能说道,但做起来并无大碍。
“本王懂。”
顿了顿,平王又道:“县主似乎有些处理边疆问题的法子,虽与本王只说了些浅显的办法,但若深谈必有更实用的法子。”
怎么办?
秦峤有点想剖开自己儿媳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一个乡下土生土长的小丫头,懂得也太多了吧?
她去过北境吗?她剿匪过吗?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主意?
有的主意就算不稀奇,但不该是她能想到的,边境也好,山匪也罢,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事情她如何能有见解?这城府也太深了。
若说她城府深,就不该随便说出来。
虽然还没有问具体的办法,但秦峤肯定平王能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是林小小提了什么。
过慧易夭,儿媳老夫还等着抱孙子呢。
从盛都往度水县的路上秦峤生了两次病,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临近过年,平王想要与林小小细谈剿匪安民的事情,干脆就留下来过年。
度水县有了县主,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林小小想要低调,官府也不可能让她低调。
郑光晚作为一县县令怎么样都要出面主持这件大事,办一场宴席,让县主与各位乡绅能够认识一番。
宴请这日度水县主大街有上衙役清道,也有官府的人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