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出了个主意,让王贵才去联系办酒的人家,只要对方买的数目够多,就在庄子上都收拾好,当天给人家送去。
看着是麻烦了不少,但收拾在庄子上收拾也是便利,直接送去人家家里自然也就能定下杀猪的时间,毕竟鸡鸭还好,猪羊啥的要整的太少,分开了则抢了打猪巷别的屠夫肉贩的生意,容易得不偿失。
尤其是一些小有家产的,去酒楼办银子不够趁手,在家办人手不够前面的处理费劲,青庄送的东西处理得干净,主家满意少不得额外还添点儿喜钱,王贵才只是与主家说道几句就能添得一笔,心里自然是乐怀的。
虽说这事情是很多人一起做才能做成,他也不能独得,但是钱就能让人开心啊。
为了能将掌柜的位置坐稳,也是积极表现自己在努力,道:“如今城中不少人总觉得我们城里的东西不够时兴,想得些府的东西显摆。巷子里有个专门干这买卖的人说是可以带我,只是要给他一成利。”
若是以前,对方不过带个路就要分一成利,王贵才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每一个铜板都是庄仆们的血汗,凭什么白白送人。
但做了一段时间的买卖之后,他却觉得极其可行。
林小小不置可否,只是问:“你觉得怎么样?”
王贵才道:“城里大户人家有自己的骡马车辆,车夫家仆,要个什么东西自己去城里购买就是,我们的他们也瞧不上,但一般稍富的人家则是想要稀奇的东西显摆,又断不会花大价钱置办车辆、雇佣车夫,更不敢随便上路,故而小的以为是有机会的。”
林小小点了点头,“那人可信吗?”
王贵才道:“平日见倒是圆滑,人不坏。”
顿了顿补充道:“他家在打猪巷有宅子,他娘、他媳妇、他两个儿子都住在打猪巷。“
虽说不能万全,但也算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更何况对方是知道青庄有骡车才提出来的,想的也是能多赚一成的利。
“若是可以,你准备怎么做?”林小小问道。
王贵才最怕的是小姐不答应,毕竟不是郭小福那样做了大管事的,寻常主家都不会允许家仆跑太远的,免得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