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美人计还是失败,梁京白并没有同意:“你这张嘴,不久前才理直气壮地说,演戏的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堂而皇之地不认你在缅国答应我的事情,现在你承诺的事情,我还能信你?小七。”
黄清若:“……”
这种时候他跟她探讨她的信誉度?真要翻旧账,他的信誉度可远远地比他低。
当然眼下显然没必要浪费时间跟他掰扯这些。
他都一副没的商量的口吻,黄清若也立即停止她的令自己作呕的演戏,两条手臂立马从他颈子上松开,身体撤离对他身体的紧密相贴,后背要躺回床上去。
梁京白倒好,手臂捞住她的腰,重新使得她贴上他。
“这么快就放弃?不多演几秒?”他清薄的双眸垂下来。黄清若没吭声。
梁京白与她就这么对视了四五秒,不再多耽误时间,用刚刚她的被他扯坏的背心,将她并拢的双手绑定在床头。
“我去给你善后,你待在这里。”
“……”黄清若已经彻底无语了,“我房间里的两个是单家的保镖在替我看手柯伟豪,你现在过去首先他们不可能给你开门,其次即便他们给你开门了,你回头要怎么跟单明典解释你的出现?我又怎么跟单明典解释?”
“这个你不用管,我也会处理。”梁京白从床上下去,瞥一眼此时此刻她的那朵半隐半现在文胸遮盖下的曼珠沙华。
它随着她胸腔的呼吸而起伏的样子,总是特别地生动,生动得仿佛它具有生命。
黄清若咬了咬后槽牙,别开脸,不管他了。
往外走的梁京白在捕捉到外面过道上的动静时,驻足了。
黄清若听到的虽然不如梁京白清楚,但也有所察觉。
她重新望向梁京白:“出什么事了?”
好像不少人,脚步纷纷沓沓,惊起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