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浓没理解他的意思,微微皱眉问,“你是不是嫌这个便宜了呀?75金的,确实不是很贵重,但我身上也没别的东西了。”
“不是,我看你一直戴着,我想这条项链应该对你来说比较重要。”
“确实挺重要的。”秦以浓回答道,“这是我自己用我的第1份工资买的项链,当时很喜欢这个款式,纯金的我也买不起。现在这个款式已经过时了,换一种新的模样,它还是在陪伴我,还可以稍微陪陪你。”
这是秦以浓的第一份工资,是她的心血和汗水,她愿意拿出来也是愿意和苏慎独分享这些。
苏慎独没有再阻拦,又转成了法文和店主沟通起来。
“有什么款式需求吗?”苏慎独翻译了店主的话
“我们今天就想要,所以做最简单的素圈就好了。”秦以浓说道。
店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拿出了小坩锅和喷枪,先称了重,才把金子融了,热心地教起了两人制作戒指的方法,主要就是趁着金子还是软的的时候放在模具上敲打,成型后再抛光。
都是很简单的做工但做起来还蛮累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东西。”苏慎独一边擦着汗,一边敲打着滚烫的金子。
秦以浓喜欢,他就愿意陪她玩下去。
他大学的时候也听说过有男孩子用这种小东西装作有诚意糊弄女生的,实际上就是不愿意花钱罢了,很少有女孩子会被糊弄到,男生们往往还会反过来说不肯接受的女生物资。
苏慎独从来不这么想,他知道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他就想给秦以浓花钱,但是能打动秦以浓的往往都是他的心意,而不是贵重的礼物。
一直到晚上七点,两个人还没有制作完成,店主已经准备打烊了。
他们又只好一起去求着店主让他们做完。
苏慎独完全不会说这种软话,他只当一个毫无感情的翻译机器。
好在店主是个潇洒的人,把钥匙给了他们,叫他们把钱放桌上,记得锁门就好。还有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