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咂咂嘴:“当年你追我妈的时候,也处处注意分寸吗?”
顾父噎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当然。”
“哦,是吗,我怎么挺我妈说,当年你为了追我妈,大半夜从一楼爬到五楼,被我外公当成小偷,差点被送进警察局。”
顾父轻咳了一声,理直气壮道:“胡说八道,当年我是在练身手。”
顾知行嗤笑一声:“哦……这样啊……懂的……懂的……”
顾父:“……”
臭小子阴阳怪气什么,他脸面挂不住,又开始正经起来:“总之,你注意一下分寸,别给我到处发疯。”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品行,当父母的最清楚,虽然他们顾家是大家族,但是他和顾母的教育理念比较开明,在孩子的成长道路上,不会多加干涉,只在必要的时候给予适当的引导。
但是顾知行这个臭小子,从小就不走寻常路,整天就知道捣蛋。
虽然这几年性子收敛了不少,看上去斯文了许多。
但也是表面。
顾父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像顾佳音,明知道陆靳言心里有喜欢的人,还对他死缠烂打那么多年,最终落得一场空。
顾知行把脚下的小石头踢到池塘里,水面上溅起一层水花:“我知道了,我做事情一直都有分寸。”
“呵,有分寸你还会让小姑娘未婚先孕。”
顾父越想越不得劲,总觉得顾知行是自己教育不到位,又在电话里骂了好几次。
挂断电话后,他回到屋子里,看到时浅在帮时爷爷准备祭祀用品。
时爷爷见他回来了,慈祥地说:“小顾啊,你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祭拜祖先。”
时浅诧异地看着爷爷。
爷爷是在干什么?
一般外姓人都不能进祠堂祭拜祖先,除非是这边的儿媳或女婿。
顾知行看了时浅一眼,满目春风地答应下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