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就在她疼得不行的时候,一道清冽的气息袭入她鼻尖,一只骨节分明,漂亮修长的手穿过她颈脖。
“嘭——”的一声巨响,时母撞到一旁的木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时浅吃惊地转过头,看到满身煞气的顾知行。
他低垂着头,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缓缓吐出一口气:“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就不会反抗吗?”
“就等着她伤害你,时浅,你就会跟我一个人横。”
他凌厉的眼神看着靠着木板上的时母:“是我把丁壮送进警察局,和时浅无关。”
时母看到又是这个男人,忍着隐隐作痛的肩膀,“你到底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你快点撤案放了丁壮。”
顾知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凭我是时浅的男人!”
时母看着他面若冰霜的脸,直接愣住了。
顾知行:“她的事情,我有权利替她解决,欺负过她的人,我会一个接着一个替她讨回公道,你身为一个母亲,非但没有保护好她,还助纣为虐,你根本不配为人母。”
“他侵犯幼童的事情,我已经找到证据交给警察局了,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别找时浅。”
时浅脸色一变。
顾知行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了……
“现在给滚!”
时母眼眸微微发颤,不停地流眼泪,不死心求情:“时浅,你就不心疼心疼我吗?求你放过丁壮好吗?”
“你就忍心看着我后半辈子一个人过吗?”
时浅神情淡漠地看着她歇斯底里吼道。
她的母亲,一如既往地自私,嘴上说着自己是她的女儿,但是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
明知道丁壮是个禽兽,出了事情盲目地维护丁壮。
真是讽刺!
“你有把我当做你女儿吗,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时母捂着脸痛哭。
顾知行见时母执拗不走,一手拉着时浅出去,带她离开这个窒息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