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没吱声,等着她猜。
时浅看戏看得上头,懒得管他又在耍什么大少爷脾气。
顾知行:“……”
呵。
脚踏两只船还思想觉悟高。
她心里是不是早就想脚踏两只船,把他顾知行当做什么了。
顾知行没有偷墙角的癖好,推了推时浅的肩膀:“走走走,有什么好看的。”
“别动,要滚自己滚。”
时浅不肯走,顾知行强势把人抗走了。
……
姜棠趴在陆靳言怀里喘着气,扯下他黑色的面罩。
露出一张面目狰狞、丑陋至极,在灯光下照耀下,令人惊心动魄的脸。
300多天的日子,他就是顶着这样一层层厚重的东西生活。
被迫装哑巴。
他那么高傲的人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陆靳言完全不顾自己的伤还没好,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暗哑:“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景叔。”
他目光很深沉,眼底的欲望还未完全消退。
姜棠声音哑得不行,说道:“在我给景阿姨贺寿下午回来的那天,我在二楼看到林朝恭恭敬敬请你下车,当时我觉得你不对劲,后来我看到你嘴角的伤口,和我咬上的位置一模一样,我就确定是你了。”
难怪从那天开始,她那么反常。
“为什么不戳穿我。”明明她有很多机会的。
“我想看看你能演什么时候。”姜棠轻声道。
陆靳言眼底隐藏着笑意。
那些折磨他的话,在此刻烟消云散。
“当时我知道真相后,震撼又感动,过去的情伤让我没有飞蛾扑火地勇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很怕过去的一切会重蹈覆辙。”
“当你中了枪伤,险些丢了性命,我突然明白,与其踌躇,不如勇敢去爱。”
“我当时就想,要是你醒来后,我一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陆靳言抱着她,一双眼睛深深地盯着她,喉咙发紧:“我保证,过去的一切不会再发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只会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