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运动分泌的多巴胺能让人快乐。
陆靳言在一旁,滚了滚喉咙,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姜棠和顾知行又干掉一组。
“太棒了,姜棠,咱两果然是好搭档。”顾知行由衷地夸赞。
姜棠笑了笑。
顾知行转头一看,发现陆靳言独自一人坐在角落,视线一直看着姜棠。
啧啧,他那高傲又卑微的好兄弟。
要不是他一直待在陆靳言身边,还以为自己的兄弟被人换了。
要是换做以前,陆靳言早就耍各种手段,比如色诱,威逼,把姜棠抢回身边,哪像现在,为姜棠做点事情,还找各种理由打掩护。
今晚不就是因为姜棠心烦睡不着,才把他们一群人喊出来,陪她解解闷。
就他默默守护,又不说出来,还能再次开花结果吗?
也是他该。
谁叫两年前他把姜棠伤得连命都快没了。
顾知道暗自摇摇头。
……
又一轮比赛开始。
顾知行握着羽毛球拍,蹬起双腿一跳,忽然,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
姜棠一惊,担心地跑过去查看情况:“顾知行,你没事吧?”
“有事,我脚扭了,估计打不了了。”
顾知行捂着脚腕,痛苦地哀嚎。
他受着伤,依然执拗地问裁判:“我们排第几名?”
裁判:“第一名。”
“好不容易才打到第一名,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顾知行说得很遗憾,又朝四周看看:“谁还愿意过来打?”
“这里的人都有队员了,你找不到的。”大家伙嘲弄道。
“那不还有一个落单的嘛……”他指了指陆靳言,说到一半,他顿了顿,看着姜棠:“没事了,放弃就放弃吧,我还想把赢下来的公寓作为彩礼送给时浅,算了,姜棠,不为难你,真的。”
姜棠:“……”
原来顾知行是为了时浅。
她的感情一塌糊涂,但希望时浅的感情能有个好归宿。
姜棠心里有些犹豫,只见他已经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捡起羽毛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