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裴肆那双桃花眼狐疑地盯着她看:“真的,你没骗我?要是骗……”
姜棠打断他:“裴肆,你是不是闲的慌,去门口发传单。”
裴肆挺不开心的,今天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摸鱼休息一会儿,现在又要去干活。
他从小出生富贵,要什么有什么,要不是为了恶心陆靳言,才不会跑来这里做投资人,还干苦力活。
这特么的,打工累死个人!
裴肆从办公椅上跳起来:“明天中午记得陪我去吃饭,穿漂亮点,不许忘了。”
姜棠敷衍地点点头。
……
热闹的开张宴进行到晚上7点,客人和宾客陆续离开。
姜棠开车回家。
她新买了一辆小轿车用来代步,以后出行也方便些。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抱着姜姜回到公寓。
洗完澡后,累了一天,但就是没什么睡意。
今天陈子寒突然冒出来闹这么一出,闹得不是很愉快,虽然时浅大大咧咧的,但是感情方面,她比较敏感,她有些放心不下。
时浅大半天才接起来。
简单聊了几句。
时浅语气很轻松:“你想多了,我时浅是什么人,死渣男混得这么惨,老娘心里痛快多了。”
姜棠担心她受伤害,又问了一下她和顾知行的感情情况,她是过来人,害怕时浅会走她老路。
时浅:“你别操心我的感情问题了,我跟他也就那么回事,我清醒着呢,绝对不会在男人身上栽跟头,你把那个舞蹈中心经营好,我的棺材本都在里面呢。”
“挂了啊!”
姜棠握着手机,很羡慕时浅在感情上能那么潇洒。
……
次日下午。
姜棠合上钢笔帽。
裴肆生怕姜棠会爽约,一到下班时间,他晃着大长腿走进办公室,拉着下去。
到了停车场。
姜棠拉开后座的门想进去,前面传来裴肆的声音:“坐后面干嘛,把我当司机啊,上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