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心情挺不错的。
她在压腿拉筋的时候,接到时浅的电话:“姜棠,我刚才去你公寓了,看到陆靳言在你家里,你们复合了?”
“没有复合,不过我和宋怀凛分手了。”
姜棠和时浅说了分手原因。
时浅愣了愣。
大骂了一顿宋怀凛,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宋怀凛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也是一条狗。”
“不过,你对陆靳言还有感情吗?他大老远跑到英国,还搬到你对面,还明显对你还没死心。”
有点后悔一时心软让他进来。
姜棠想起陆靳言的父亲,叶西宁……
这些事情想想就心堵。
陆靳言怎么看都像是不适合陪她走下去的人。
姜棠挂断电话。
继续在舞房里训练。
*
下午回到公寓的时候。
打开房间,看到陆靳言躺在她床上睡着了。
姜棠轻咬着唇。
有些生气。
说好的不可以进她房间,结果她一出去,就跑到她床上。
她喊了他两声,他没有回应。
她知道这是他的套路,本来不太想管他,显得她有多在意他似的……
但他跑到自己的床上,不管又不行。
她走过去看了两眼,发现脸比之前更红了,比早上的时候更烫了:“陆靳言,醒醒。”
陆靳言睁开眼,又合上。
姜棠有些着急,害怕他烧没了:“你没事吧。”
她拿起手机,想叫救护车,手腕就被人扣住了:“你回来了。”
“我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再烧下去身体不行的。”
他咳了几声:“不用,我是医生,我的情况我清楚,吃点药就好了。”
姜棠拿过早上的退烧药,拿着一杯水,扶他起来吃药。
陆靳言就着她的手臂起来,刚起身,就把她往床上扑。
男人沉重滚烫的身体压下来,姜棠无法动弹。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她呼吸沉了沉。
她推了推他起身:“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