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撇撇嘴,都听她的,可方絮还说她是夫管严呢,那顾乱这算不算妻管严?
那他们两到底是夫管严,还是妻管严?
闲聊了几句,司念就主动结束了对话,她饿了,要去觅食。
H市,司家。
司泽文、司母和司绵绵回来后,脸色都不好看,因为家里有一股淡淡的屎味在飘荡。
司绵绵捂着鼻子满是嫌弃,“马桶堵了吗?臭死了!”
司泽正从楼上走下来,黑着脸要往外走。
司母一把抓住他,“你去哪?家里怎么那么臭?”
“老五拉床上了。”
司母大怒:“什么?佣人呢?干什么吃的!”
“哪里还有什么佣人?都跑光了!”
司泽正懒得再说,一甩手,大步流星出门去。
“你去哪?不对,你怎么在家?上班时间你不是该在医院吗?”司母追了两步,没追上,问的话也没得到回应。
回头就看到司父也黑着一张脸从楼上下来。
“他被医院炒鱿鱼了,这件事我跟你们说过!”
司母反应了一下,“我怎么不记得?”
“算了,”司父并不怪妻子不把儿子的事放在心上,毕竟最近大家都很忙,司母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司泽文:“爸,到底怎么回事?佣人怎么都跑了?”
司父张了张嘴,一言难尽。
司绵绵:“家里不会连一个佣人都请不起了吧?”
不怪司绵绵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最近她太穷了,虎哥那群人跟牛皮糖一样粘着她,一直发信息骚扰她、威胁她,她要是敢不搭理,很快就能在附近看到虎哥那些人的身影,一副要弄死她的态度。
所以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甚至还私下在咸鱼上卖了不少奢侈品,这次回来除了拍戏外,第二个任务就是要偷偷给买家发货。
父亲和哥哥们一个个都不主动给她零花钱了,就算她主动问,也是一百两百的给,甚至给几十块的!
这让她十分怀疑,这个家是不是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