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立刻把手放上去,司念默诊了一会,眉头越皱越深。
又给周让检查了口腔和耳鼻眼手。
最后拔下银针,摇头叹气。
周让吓懵了,但面上还强装镇定。
“少夫人,我还能抢救一下吗?”
“噗嗤。”司念被逗笑,“看你平时一本正经地样子,没想到这么不禁逗?”
听司念这语气,顾乱和周让都松了一口气。
顾乱:“如何?”
“还有救,只是……”
周让定定等着司念地下一句。
司念假咳了一声,“只是接下来一年,要当和尚了。”
周让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当和尚是什么意思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也无心情事,只想工作!
顾乱则问:“是被下药了吗?可我让人检查过周让的所有饮食,都没有下药的痕迹。”
司念环顾一圈,“有些药不是非得下在食物上。”
目光最终定在门口架子上挂着的外套上。
“那件衣服。”
她抬手一指,周让立刻去把衣服拿了过来。
司念拿着衣服闻了闻。
周让:“这件衣服我穿一段时间了,没有任何 异味啊。”
“只是你闻不到。”
司念问他:“有打火机吗?”
周让自然没有,他和顾乱都不抽烟,以顾乱的身份,他这个私人助理也用不着给其他人点烟。
“我去楼下买。”
周让说着就要动身,司念阻止,“不用,只要有火就行,厨房能用吗?”
“能。”
司念进了厨房,用火烤嘞一下外套,外套逐渐冒烟,有一股清淡的清香幽幽溢出。
让人闻着就精神抖擞,周让甚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司念提醒他:“别吸,这可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