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为游戏,她被小儿子晾在庆功宴上等了一晚上的事!
司泽正关掉手机,“妈,我这不是无聊吗?”
司泽正无奈帮劝,“妈,算了,阿悬年纪小,又是电竞选手,玩游戏就玩吧,反正等着也是等。”
话音刚落,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
司泽宇被推了出来,司泽正连忙过去,“廖教授,我大哥怎么样?”
“人没事了,但为避免他还有自杀行为,家属最好贴身守着,否则下次就不一定能抢救及时了。”
司母急切问,“廖教授,阿宇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廖教授瞥了她一眼,果然还是压不住内心里对司家人的嫌弃。
他假装咳嗽要找水喝,无视了司母的话题,转身走了。
留下的护士帮忙解释问题,司母有些不爽,但还是儿子比较重要,就没太在意。
司念在办公室喝茶看书,廖教授带着一身血腥回来,看到她这么舒坦,忍不住吐槽。
“哼,早知道今天要给司家人做急救,我才不值班呢!”
司念好笑,“老师,你可是医生,医生可不能带着私人情绪对待病人哦。”
廖教授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身上穿着这层皮,就意味着就算对方是一个杀人犯,他也有义务救治。
“哼,”脱下白大褂,坐下喝茶,“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挺意外的,人终于的时候醒来了一次。”
“哦。”司念不在意。
廖教授继续,“你猜,他醒来迷迷糊糊的喊什么了?”
“喊他的银行卡密码是什么?”
“喊你的名字了,说念念,大哥错了,大哥好后悔啊。啧,果然病得不轻。”
司念点头赞同,“确实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