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叫你师傅到侯府候着,快!”远离的王府,苏梨初着急的对着小月吩咐道。
“主母,您放心,师父已经赶往侯府了……”
苏梨初心头皱的死紧,到了侯府还要找一堆借口,还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唔,就原来老夫人用来练武的那个地下室吧!
马车飞奔着到了侯府,一时将侯府的人给弄的迷糊了。
苏梨初一咬牙,看着淳于惜道,“娘,相公与大伯吵架,闹的太厉害,母妃没办法了,才让我带着他到咱们府上的。这会他已睡熟了,就让燕五将他背到芙蓉阁吧。”
“嗯,去吧,梨初,无歇性子纯真,你让着他一些。”淳于惜看着苏梨初说着。
“嗯,女儿知道了!不过,相公他脾气古怪,这个全城的人都知道,娘,就麻烦你,别让妹妹们前来了,别的惹了他不高兴,再吓到妹妹们。”
“嗯,娘心里有数,你去吧……”
“那女儿先行退下了。”说完,苏梨初就往芙蓉阁走去。
到了院中,风雨雷电四人,早已将院门堵死。
“相公,怎么样?”苏梨初抓着燕无歇的手问道。
“无事。”燕无歇笑笑。
“主子,记得师父曾说过,你身体里的毒花样百出,但却有相互克制的作用,只是现下,有一种毒发作,想来应该是与缅越蛊有关,因为咱们把蛊解了,所以那毒发作了……”
幽一边说,一边怀中一个白瓷瓶打开,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燕无歇接了过来,连问都没有问一下,张嘴就吃了下去。
“相公,你若要逼毒,去地下那个练武的房间吧!”苏梨初心疼死了。
燕无歇握着她的手,“梨初,已经不疼了。”
“不要骗我,不疼,不疼手心会有这般多的汗吗?不疼,脸色会如此苍白吗……呜呜,真恨我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说着,苏梨初竟然流出了眼泪。
这泪,苏梨初好久没有流过了,然而今天眼中的泪止都止不住了……
“主母,主子一定会无碍的,请您放心。”冥说道。
“嗯嗯,我当然知道他会没事,一定会没事!”苏梨初大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