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腼腆的一笑,“奴婢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来给侯爷送夜宵的。侯爷,老夫人说,你一定要吃完。”
说完,腊梅将手中的食蓝提到桌上,拿出了一碗燕窝来。
“腊梅,告诉母亲,是我这个儿子不孝,劳她日日挂念,也劳你每天晚上辛苦地跑一趟。”永安侯,抬起醉醺醺的眼睛,咧嘴一笑。
“侯爷,那您就坐起来喝下吧……”腊梅笑着,端着碗站在苏秀廉的身前,一脸的柔和。
苏梨初只觉得奇怪,喝不喝是人家的事,你用得着逼着他喝下去吗?
永安侯接了过去,张嘴就喝,也许是喝的太快,再加上之前喝了太多的酒,那燕窝才喝下一半,哇地一下吐了出来,要不是苏梨初眼尖,扯了一把腊梅,那一口直接吐到了腊梅的身上!
腊梅脸色难看急了。
“咳咳咳……”苏秀廉猛地开始咳了起来,那剩下的半碗燕窝也倒在了一边,苏梨初将之扶起来,又递了水给他,他才一点一点缓了过来,随之傻笑起来,“呵呵,呵呵……”
“腊梅姐姐,太对不起了,父侯他喝的太多了,这样,剩下这些我看着他喝吧,你也好回去复命!”苏梨初笑着对腊梅说道。
腊梅点头,“大小姐,那就麻烦你了,奴婢告退!”
说完,腊梅俯了身子退了下去。
苏梨初看着那半碗燕窝,心里一个想法突然就冒了出来,将它端起来放到一边,又回来伺候苏秀廉!
“父侯,您起来,这刚刚吐过,肚子一定难受的紧,女儿给你做了永州的小笼包,快起来尝尝!热热呼呼的,吃下去,肚子一定舒服!”
“梨初啊,父亲向来对你不亲的,可你为何要对我这样的孝顺?你们小的时候,我一向喜欢含烟那个活泼又会说的丫头,可是如今她闹出如此大的笑话,竟然还颐指气使的要我给她准备嫁妆,哈哈……明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她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因为我不答应把霜禧的嫁妆给她,她竟然还来讽刺与我,讽刺我无能!你说我是哪里做的不对了?她母亲偷人,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盖在我的脑袋上,可我仍然念着往日的情份,一没休弃了她,二没送她去家庙,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何以含烟她竟如此自私?只想着她自己呢?”苏秀廉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看着苏梨初,那眼中的泪竟无助地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