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突然平静下来：“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对你认真过。”

“我信。”

秦淮一愣，抬头朝她看去，却见她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动。

他蓦的苦笑：“也是，你信又如何，你心里从未有过我的位置。”

唐言溪点头，这倒是真的。

唯一一瞬间的念头，也是为了知意的病情罢了。

“所以，你到底愿意不愿意跟我走，这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如果不愿意，那么，我们下次见面，就是仇人了。”

“我们不是，本来就是仇人了吗？”唐言溪一笑，却含着讽刺：“我若为了陆氏委身于你，那不止是陆氏的耻辱，更是夜白的耻辱，我的耻辱，还有，南南和西洲的耻辱。”

别说她不愿意，就算她愿意，那父子三人又怎么会愿意？

秦淮神色依旧没有变化，纹丝不动。他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唐言溪看着他的背影，颀长而笔直。

好像和初见一样别无二致，但她也知道，如今的他们，早已物是人非了。

接下来，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