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溪慵懒地枕在陆夜白的臂弯里,目光透过留有一点缝隙的窗户,看到了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的细雨。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狂风暴雨就转变成了毛毛的微雨。
点点滴滴的小雨点,好像在演奏着什么不知名的舞曲,稀稀落落的,甚是好听,唐言溪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住了。
不知道山上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唐言溪不由自主有些担心。
仿佛能看透她在想什么,陆夜白突然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让那两个人相认的?”
说话间,他的胸腔微微震动,引得靠在他身上的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其实她根本没有想通,只是……
“苏眠太苦了。”
她沉重的叹息一声。
她实在是看不得,苏眠一个人无望的守在无为山上了。
顾沉出现之前还好,她至少表面上装得洒脱恣意。顾沉在无为山的那些日子,是苏眠这么久以来,最有活力的一段时间。
虽然她不怎么爱搭理顾沉,即便同顾沉说话也总是带着刺,要呛顾沉几句,但总算是活了过来,有了生机。
可顾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后,苏眠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消沉下去了,她连假装都没了力气。
虽然从未说过,却总是看着顾沉唯一能走进来的那条路。
没有说过一字思念,却处处都是思念。
她是真见不得姐妹这个鬼样子。
“其实,对于他们俩,你大可放心。”
陆夜白揉了把她低垂下去的脑袋。
“对于顾沉和苏眠这样经历的人来说,他们其实不会那么矫情。对方是谁,或者对方把自己当做了谁,对他们的意义都不大。”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他们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停靠的港湾,有了一个栖息地,可以让他们彼此互相依偎,相互取暖。”
“这可能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果了。”
唐言溪若有所思的看向他,摇头:“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