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溪顺从地待在他怀里,闻言有些好笑:“你都把孩子们一个个赶到房间里去了,我除了看着你,还能看着谁?”
她太久没有回来,三个孩子都想跟她一同睡觉,闹着不想走,结果被陆夜白美名其曰以已经长大了为由,一个个送回了房里,这才刚刚回屋。
陆夜白挑挑眉:“除了我,你还想看着谁?”
“没有谁!”
听到这样的回答,陆夜白才满意地拥过唐言溪:“不止孩子们,我也很想你。”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洒下来,有些瘙痒,唐言溪微微向后缩了缩,却被陆夜白一用力,带着躺倒在了床上。
唐言溪没有再反抗,她也……
很想很想他。
……
顾沉迎着瓢泼大雨,开车行驶在这条,他早已走过无数次的道路上。
临近山脚,雨反而越来越小,现在甚至转成了毛毛细雨,雨刷器轻轻一刮,车窗便干净了,上山的路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也是,他怎么忘了,无为山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有很大几率是不会像市区那样下那么大的雨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调转车头,而是继续平稳的向山上驶去。
到了山上,更是不见一点雨,连土壤都是干燥的,风里裹着泥土清新的气息,还有苏眠种的那些草药的香气。
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住在山上那么久的日子里,即便苏眠不怎么爱搭理他,可是耳濡目染下,他也能辨识出几种草药来。
月明星稀,顾沉一步步向苏眠住的那栋小楼走去,步伐越来越缓慢,好像是带着一点近乡情怯的意味?
他在山上住了那么久,这里的人都认识他,见他走向苏眠所住的地方,有人甚至好心地告诉他,苏眠在后面的书房。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书房?
顾沉微蹙了眉头,向书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