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现在可是江郎才尽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唐言溪面上也没有一点灰心丧气的样子。
“没有出路,那我们就另寻出路。”季向晚思忖一番,说道:“既然他们身上的线索全都断了,那我们就从他们身边的人身上入手。”
“你说得倒是轻巧。”唐言溪长叹一声:“他们的老师同学,我也调查过了,根本查不出什么来。至于其他亲近的人,我就是再有能耐,手也伸不到多年以前的美国啊。”
“你说得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季向晚愁眉苦脸的:“但是说起来,夏秋静也是挺沉得住气的。”
“为什么这么说?”唐言溪奇怪的问道。
季向晚给她分析:“你看啊,夏秋静来北城这么久,我们什么也没见她做过,人家就准备在北城扎根了,我都好奇她哪里来的底气。”
闻言,唐言溪突然转头,看向她。
季向晚:“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